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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缨原打算带着孩子们先去默城。
从城中城出来后,她还未回去过,顺便也将阿瑟的事情安排一下,多年来,有关这孩子的内情,她和陆铭章皆是心照不宣,对他比对释奴更加关注,投入的心血也更多。
不曾想,大燕来信,信中说老太太身体欠安,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
陆铭章放心不下,同她商量,先去大燕,看看老太太的身体状况,接下来的行程再做打算。
戴缨一想,便同意了。
陆老夫人如今有了一定年纪,哪怕是个小病症,若是没有看顾好,也会伤到根本。
于是,也不去默城了,也不去罗扶了,直接乘船往大燕去。
出发前一日,阿瑟和释奴带阿婠出宫,去了沈府,找沈岫玩耍。
没有女儿在一旁闲闹,戴缨和陆铭章总算得了一点真正属于自己的清静。
离别前一日,两人自是极尽温存。
宫人们都被遣到殿外守望。
寝屋内,烛影摇曳,旖旎缠绵,低低切切地声息,百般难述。
欢愉过后,戴缨软在榻上,眼睛似睁非睁,将手心贴在陆铭章的胳膊上。
他身体的热力散去,皮肤又细又凉,尤其是大臂内侧。
她总喜欢将手滑到那里,捏一捏,掐一掐,有时入睡,全靠那处微凉而紧绷的触感。
“待你和孩子们回来。”陆铭章咽了咽喉,双眼看着帐顶,“让小丫头自己单独睡个屋。”
戴缨扑哧一笑,坐起身,从床尾勾过衣衫,给自己穿上,再侧身躺到他的身边,一手支着下颌,眼中带笑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