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父亲的话,去了。”
“她老人家病况如何?可有好些?”陆铭川走到窗榻边坐下。
陆炎跟了过去,说道:“儿子见祖母精神似有好转,应是不久便能痊愈。”
陆铭川点了点头给自己倒茶。
陆炎见了,端端正正地拱手道:“父亲,母亲大人,儿子退下了。”
正要转身之际,一直不曾开口的杜瑛娘上前,笑道:“炎儿慢着。”
她转身坐到陆铭川对面,对他说道:“王爷不知,适才从宫里出来,炎儿叫停马车,跳下去,走到街边买了一提酒,说是……”
她停了一下,接着笑道,“说是叫什么柳婆子酒,还说王爷喜欢这个,我还训斥他来着,咱们府上什么好酒没有,拿回去叫你父亲笑话哩。”
“炎儿,还不快将你带回来的酒呈于你父亲。”
陆炎看了他父亲一眼,似是等着父亲发话。
陆铭川脸色和缓,温声道:“我儿有心了,拿来罢。”
陆炎应是,转身让下人们将酒拿至屋中,放于桌上。
一日就这么过去,到了掌灯时分,厨房往屋中摆饭。
屋外天色微暗,一家人围坐于桌边,丫鬟给陆铭川斟酒,退到一边。
用饭间,陆炎想起一事,问道:“父亲,今日皇祖母提及一人,叫释奴儿,这人是谁?”
陆铭川饮下一杯酒后,说道:“是你堂弟。”
“堂弟?”陆炎怔了怔,一时间没有会过意来。
陆铭川往小儿子面上看了一眼,想了想,这孩子也有这般大了,该让他知晓些事情了,难得多出一丝耐心,说道:“是你大伯的孩子,比你小些,只小月份,你当称一声‘堂弟’。”
“大伯?”陆炎眼睛微亮,声音不自觉扬起,“是那个大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