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缨神情一凝,心里跟着一紧,搁于案上的手不自觉地蜷起。
陆铭章饮过茶水,放下杯,缓缓起身,待要往外去,她从后叫住他:“陛下去哪里?“
“这一日怪热的,身上出了汗,我去沐身更衣。”
戴缨垂下眼,低低应了一声。
陆铭章出了屋室,去沐间。
浴桶腾着热气,他靠坐浴桶内,两名宫婢侍于沐间,另有一人于他身后为他揉按肩颈。
他擡手往后招了招,那侍候的宫婢便退了出去。
弥国使臣前来,说是为庆贺乌滋帝后仪典,其皇帝陛下特意送上两份重礼。
一份是他刚才拿给戴缨的,一份是给他的。
阿伏干给他的那份礼,他看了,是一封书信,信中内容他已看过。
陆铭章亲启
见字如面,不,还是不必如面了,你我二人若再见面,只怕都不太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