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放了冰匣,舒宜,不燥不热。
陆铭章侧过眼,看了看身边的妻子,也闭上了眼,渐渐睡了过去。
不知几更天,他猛地醒来,眼前一片黑,这黑让他浑身发冷,胸口狂跳,脱口唤了一声:“阿缨!“这失控又绝望的一刹那,一道轻柔的嘤呤自身边响起:“怎么了?“
戴缨迷蒙醒来,听见他唤她,声音急切而惊怕,于是回应了他一声,又扭过头往后看,就见他胸口深深地起伏着,双目紧闭,一条胳膊横在额上。
见他那样,她心里蓦地一酸,干脆侧过身,往他那边挪了挪,说道:“我在这.……
陆铭章将横在额头的胳膊拿下,拢她入怀:“好。”
灯火熄下,四周昏灰,夜色如纱,低低的喘息。
温热的气息拂上她的面颊,他将她微蜷的手指押开,同她十指交揉。
那吻从浅到深,他的手托着她的后颈,指腹摩挲着她耳下的敏感。
戴缨闭着眼,承接他不可遏制的恋念,还有失而复得的后怕。
他托着她的后颈,稍稍退开,额头抵着额头,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哑声唤她:“阿.……只这么两个字,却哽在了喉间,在喉间破碎。
她没有回应,而是循着他的呼吸再次贴上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