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不要告诉他,告诉他,其实什么也没有,没有那些不堪。
她没有说,不说了,说出来有些“此地无银”的意味。
再者,他一个大男人都不问一问,没道理她一妇人急不可耐地去解释这些。
他和她之间,没必要多这个口,从前已经过去,他不想让她提,不想听,那她便不提了,那人,那事,那些过往,已是烧过后的灰烬。
他们当下拥有彼此,就是最好。
陆铭章擡手,指尖描过她弯弯的眉,再从眉尾落到她的眼尾,以指腹温了温。
他修长的指沿着脸廓游走到她小巧的下巴,用指腹轻轻托住。
低下头,吻她。
相接的一瞬间,两人的心神皆是一颤,那颤动牵动对方。
他的一只手托住她的腰肢,她将头微仰,他的吻随即落到那纤长的颈间。
戴缨微睁眼,将他抵开,直起身,一只手插入他那生了银丝的发中,去吻他的鬓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