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知不知道秋姑?”她抬头看向他。
只要是她的目光,他必以最温靖的目光相迎。
“知道,阿伏干的娘亲,她离世之后,阿伏干才离村。”他说道。
戴缨点了点头,回看向右侧的那条村黄土路。
两人往那个方向走去,穿过村道,不远处传来潺潺水声,空气浸润上几分潮意。
走上一小段,视野变得开阔,一条宽阔的溪流横亘在眼前,溪水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他们从溪边经过时,戴缨多看了一眼,再之后,她将陆铭章的手握得更紧。
他们又何曾容易过?那样难的关,都一步一步地走过来了,生释奴的那一晚,生死关头,她所有的记忆复苏。
她和他前一世亦不圆满,所以今生,他们一定会相守到老,相伴到彼此最后的那一刻。
若是有来世,她也一定要寻到他。
希望秋姑和肖兀来世,修一段好姻缘,得一个善果。
感到手间的力量,陆铭章侧目看过去,不知她想到什么,神情无比地坚定严肃,他没有出声打扰她,只是陪着她,继续往前走。
两人继续沿着细长的村道往里去,又行了一段,路面开阔,是一片错落的村屋。
这些村屋大多由砖石垒成,外面泥了土灰,每个村屋都带着小院。
戴缨上了就近的一个小土坡,坡上有三两间房屋,院门半敞,朽化了,稍一用力就会整个倒下去。
她将院门轻推了一下,那门晃了晃,穿过门隙,可将院子里的情形看了大概。
野草从砖缝里窜出来,院子里的树,长得张牙舞爪,树下的地砖又绿又黑,长满了青苔,看着让人不愿落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