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脆嫩的声音响起:“爹爹——”
“爹爹——”
“爹爹”这两个字,这丫头每天都要喊几遍。
戴缨敛下眼,正准备揭帘进到院中,另一个微微低沉却又不失清润的声音传来:“阿婠有没有想爹爹?”
“想。”
接着,那声音又道:“你娘亲有没有想爹爹?”
小丫头不知道什么,别人怎么问,她就怎么答,就好比,你问她“吃不吃?”
她一定回答“吃——”
你再问她“玩不玩?”,她大概率会回答“玩——”。
自然,对于这个问题,她拉长调调,来了一个字:“想——”
之后便是男人轻而缓的声音:“爹爹也想……”
戴缨在门帘处立了一会儿,手僵在帘子上,终于,她缓缓揭起门帘,向院子看去。
阿婠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拿着拨浪鼓,她旁边的小板凳上,坐着的不是阿伏干又是谁。
听见动静,他向她看去,没有说话,之后转过头,低下眼,看向跟前的孩子。
戴缨和他隔着一段距离。
她不开口,他也不开口,院子里只有拨浪鼓响。
“为什么回来?”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