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么一日复一日地过去,戴缨不知战况如何,但从阿伏干每日晚归的情状大致猜测,一定是不平静的。
在之后的两年里,阿伏干又离开了一次,这一次比上一次离开得更久,几乎去了大半年。
待他再回来,整个人的状态变了,他不再早出晚归,大多时候都在这座城中。
戴缨依旧对他不冷不热,她像一块捂不热的石头,无论他做什么,她都只是淡淡地接受,淡淡地回应。
她原本想着,要不要在女儿成长的过程中,告诉她,阿伏干并不是她的生父。
深思过后,她没有这样做。
并非她顾及阿伏干,而是不想让女儿难过,孩子并不懂成人世界的纠葛和恩怨。
在她的世界里,爹爹就是爹爹,是那个会将她举过头顶,转圈圈的人,是那个会给她买拨浪鼓的人,是那个蹲在她面前耐心教她说话的人。
在这几年里,阿伏干扮演的父亲是称职的,他很爱阿婠,几乎将所有的耐心都给了孩子。
尤其在他第二次离京归来后,他空闲的时间很多,不怎么外出,大多时候在家中。
戴缨好奇,当皇帝这么清闲?
此时的阿婠已有三岁了,听得懂话,自己也能开口说话,一双小短腿跑得比谁都利索。
每天她都要在街上跑来跑去,一会儿在这个摊位前看一看,看中什么拿什么,一会儿又跑到那个摊位看一看,喜欢什么要什么。
只要她出街,街上的车是没有的,行人走路是要慢慢的。
戴缨有时看不过去,责阿伏干太过宠溺孩子,不能这般教养,怕将她养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