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探报所得,其人数不下十万,陆铭章本人已亲领五万军,这又是从哪里来的大军?
北港离都城近,若不阻其势头,都城危矣。
好个陆铭章,这是打算全线猛攻之下,与海路形成夹击之势。
如此一来,他弥国的东面和北面间的区域便会迅速沦陷。
原以为乌滋军是蛇,蜿蜒而行,结果人家是蟒,好大胃口,打算将东北域整吞!
阿伏干不得不舍下北线,带军急赴东港。
当他到达东港后,迎接他的便是罗扶和大燕的军兵。
战争一直持续了半年之久。
尽管他已全力对抗,可终是抵挡不住对方攻进的态势。
但战争不会永远打下去,哪怕是胜的一方,粮草辎重、将士疲敝,双方皆需要休整和喘息,养精蓄锐,等待下一轮厮杀。
这便是他离家半年,突然出现在戴缨面前的原因。
天色亮起,戴缨从榻上转醒,看了一眼里侧仍睡得香酣的女儿。
小丫头四仰八叉的,一只手攥着被角,嘴巴微微翕动,不知是不是又梦到什么吃的,她将她的衾被掖了掖,然后穿上薄袄,趿上棉鞋,下了床榻。
她将自己一头长发随手盘于脑后,用一根木簪固住,出了卧房,接着去灶房烧热水。
当她准备像往常那样起灶时,发现灶洞烧过炭了,还有余温,她便站起身,揭起锅盖,里面已备好了热水。
桌案边放着一个双层陶钵,揭起,腾出滚热的香气,里面盛着清亮的鲜汤,陶钵旁边,一个宽口大碗,上面倒扣着瓷盘。
瓷盘下放着几张香软的蛋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