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眉目一凝,其中一人说道:“阿伏干这是将所有路径封死,不给我方半点攻进的机会。”
一时间,帐中气氛变得更沉。
陆铭章问那斥候:“信息传过去了没有?”
斥候立刻回道:“回君侯,已往东港送去信报,用的是最快的马,预计不日可达。”
“好,去罢。”
斥候得了令,躬身退出帐外。
之后陆铭章没再多言,让诸将近前,以指在舆图画出一个巨大的“U”形。
“主力过长,首尾不顾,这是我们眼下最大的隐患,若弥军绕到后方,断我粮道,袭我尾部,就会十分被动,可反过来想,若我们顾及后方,将兵力回撤,他们很可能会改变策略,从前方袭来。”
他将刚才那个“U”形再次画出,道出三个字:“马蹄阵。”
“弥军想要绕到后方,实际是进入我军‘口’中,正好方便我们围剿,若他不袭后方,而是转攻前方……”
陆铭章说了一半,众人已明白其意,张巡豁然道:“若他们攻袭前方,这马蹄形兵阵有两端,随他攻取哪一端,另一端可及时应援,左右互保,形成一个整体。”
陆铭章点了点头。
众人精神重振,眼中兴光大动,这一仗若是能赢,意味着什么,不仅仅是赢得土地。
此次阿伏干亲临,若他们能胜,在摧毁对方士气的同时,会让他们接下来的仗,打得更容易。
这就好比对方掏出了底牌,可仍旧一败涂地,一个不好的开端,对应着更加不好的结局。
陆铭章开始点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