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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阿伏干对你网开一面,甚至重用的原因?”她说道,“因为你们有着儿时的情谊,你是他唯一的伙伴。”

“可以这么说。”鸮四继续说道,“不过……那会儿还是有很多人欺负他。”

似是回想到什么有趣的事,他笑道,“他这人脾气很坏,不怎么爱说话,我同他年岁差不多,有时候隔溪叫他,他不理人。”

“以前陪他打过不少架,有一次,他被村里几个大孩子堵在村后的林子里,用麻绳捆了,倒吊在树上……”

“还是我听到动静找过去,把他放下来,他鼻青脸肿地盯着我看了半天,然后……开口跟我说了第一句话,从那以后,才算真正把我当成了朋友。”

戴缨看得出来,鸮四讲起过去,尤其在谈到阿伏干时,他就会很有兴致,眼中会闪动不一样的光,可能阿伏干对他而言,不仅仅是君主。

“后来他出了洪溪村,你有跟他一起出村?”她问道。

“自然,我同他一起上京,一起进军营,一起从最底层的兵卒做起。”

这么一看,阿伏干和鸮四就是另一版的陆铭章和陆长安一样,有着过命的交情,但又有些不同,阿伏干和鸮四之间可能类似一种兄弟情,而后者偏向主仆情。

这一下,戴缨更加无话可说了,她的沉默引得鸮四轻笑出声:“戴城主,你这是……愧疚了?”

戴缨看了他一眼,又瞥向别处。

“不必如此,皆是我心甘情愿。”他说着往屋外的院子看了一眼,“现在好晚了,接下来在未寻到稳妥的脱身之计前,你就住这里罢,比任何地方都安全。”

这是他可以给出的最实在的保证。

戴缨点了点头,想起一事,问道:“你身上那些伤,要不要紧?”

鸮四淡笑道:“不打紧,能有什么事,只在受伤的时候疼一疼,很快就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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