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父嘿笑道:“咱家闺女不懂那些,喜欢便是喜欢,没那么些弯弯绕绕,不矫揉。”
一家人说笑间,天色渐暗,屋里点了烛,秋父去灶上将中午的饭菜热了,摆到屋里的小桌上,一家人用晚饭。
又过了两日,秋姑仍去了那个地方卖山货。
她张望着那个叫漠的人,因为她希望再吃一顿饭,这样她就不欠债了。
然而,她没等来他,却等来了另一个人,这个人她有印象,是那位贵人的随从。
她跟着这人再次进府,一路往庭院深处去,同样的屋室,她坐在前一次坐过的位置。
很快,那个叫漠的男子进了屋。
“这是第二顿饭,吃过后,你的债就清了。”他说道。
秋姑微笑着端起碗筷,准备用饭,对面的漠却说道:“这次可不是吃饭咽菜。”
“吃饭,不吃饭?”这位贵人让她来吃饭,却不让她吃饭。
漠执起酒壶,给秋姑倒了一盏酒:“你得陪我饮酒。”
“我不会饮酒。”秋姑讷讷道。
“不会饮酒,这么说来,你只能还一半的债了,这剩的一半……”他声音微沉,“还是让官府的人亲自上你家讨罢。”
秋姑惊睁着眼,摆了摆手。
漠将盛满酒的杯子推到她的面前,秋姑害怕,怕自己还不上钱,怕被官府抓走,若是被抓走了,她还怎么做肖兀的新娘子。
只好端起杯子,皱着眉头将杯中的酒水饮下……
天边染上一抹粉红,霞光铺展在小溪上,泛着金色的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