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周围,伸过脖子,将她手里剩下的山楂糕吃了。
两人对看一眼,又不再看对方。
她继续洗衣,他的目光则在溪水、绿林,还有她的面庞之间游走。
戴缨听着鸮四的讲述,问道:“秋姑是阿伏干的娘亲?”
“是。”鸮四回答。
戴缨便没说话了,鸮四接着往下说。
“两个村子隔得近,两家父母那一辈关系也就那样,肖兀和秋姑自小玩在一处,秋姑因为这里……”鸮四顿了顿,没有说明,不过戴缨明白他的意思。
“所以,秋姑小的时候,身上的衣衫总是脏兮兮的,脸也是脏兮兮的,头发总被人扯乱。”
戴缨点了点头,陈述道:“肖兀从那时起就像哥哥一样保护秋姑了。”
“不,他也是欺负秋姑的人之一。”鸮四说道。
戴缨怔了怔,这个……属实没想到……
“那怎么后来,他二人……”
“谁知道呢。”鸮四耸了耸肩,“不过,我娘亲同我说,好像是有一年溪边涨了水,肖兀掉到了水里,当时岸上有不少孩子,还有些大人,没一个敢下水。”
他顿了顿,看向戴缨,“肖兀不会水,后来是秋姑扎到水里,将他拖上了岸,那会儿,他们也不大,可能还不到十岁。”
虽然只有寥寥几句,可戴缨却能想象当时危急的情形。
发了水的河溪,那可不是静湖,水势猛,水流急,别说孩子了,就是大人下去,也没影了。
“也就是说,秋姑救过肖兀的命。”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