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缨想着,她再等两日,若是他回不来,她必须得出门了,否则不被阿伏干抓住,也会困死在这屋里。
……
这日清晨,隔壁院门“吱呀”一声打开,接着响起年长妇人的声音。
“这巷伯,当真是老了,昨夜该提走的‘秽物’又没运走,仍放着。”
又是一声院门打开,对面出来人,跟着响起年轻妇人的声音:“翠婶,怎么了?”
“常家媳妇,你看,咱们门前的盂桶又没清收,大清早的,就这么放着。”翠婶说道。
那常家媳妇接过话:“叫我说,那老儿又喝多了,夜里睡了过去,只怕这会儿还没醒哩!”
两人说笑了几句。
“咦?”翠婶的目光定在隔壁屋门前。
“咋啦?”常家媳妇跟着看去,“盂桶?”
“是哩!”翠婶说道,“鸮子不是搬走了么,怎么这屋里又住了人?”
“一个月里,他偶尔会回来个两三趟。”常家媳妇说道。
翠婶摆了摆手:“这个我是知道的,只是他回来从不在这屋里过夜,来了便走,并不多待。”
说罢,她“嗐”了一声,“看我,鸮子回来住是好事,从前他在时,帮了我们多少忙,一会儿我去市集买些鲜肉和卤味,再提一壶酒回,烧一桌菜,叫上鸮子,你们两口子也来,咱们聚一聚。”
常家媳妇笑道:“婶子你只买些菜食便可,酒我家有,一会儿我让我家常青拎来。”
“成,就这么说了,我去街市了。”
“我也去,随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