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泓不为杀人,杀人不能解他的心恨,他,只为虐耍。
前一任丰城城主青岳早已将自己这个大儿子看透,外面一派谦和,内心却狭隘阴狠,其人懦弱妒嫌,伪君子,真小人。
青泓在陆铭章手里栽了跟头,现在他翻身了,便将手伸向他的妻小,以折磨他们来填补他丢失的尊严,从而升华出另一种快慰。
“什么都依我?”
青泓嘴角勾起一抹笑,目光往戴缨身上溜去:“我倒还真想看看,昔日被陆铭章如珠如宝捧着的城主娘娘,为了她的小崽子们,究竟能忍辱负重到何等地步?”
一张白腻的脸,湿漉漉的鬓发如水墨一般黏着面颊,眼睛湿着,恨恨地看着他,可又怎样,只能无能为力地任人欺辱。
他的目光渐渐下移,三十岁的美妇人,比那些“青果子”更有滋味。
他的笑渐渐扬起,施舍般的轻浮,让人一看,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何事……
被压伏着的阿瑟和释奴牙关紧咬,胸腔充血,恨极地看着,他们曾说,要竭尽所能地保护好母亲,可是最后,仍是由母亲来庇护他们……
……
彼边,夷越王庭。
呼延朔不顾宫人阻拦,冒雨闯进议政殿。
殿中,夷越王呼延吉正同官员议事,因为他的出现,众人停下谈话。
“你们先下去。”呼延吉说道。
官员们应诺依次序退下。
呼延吉看着浑身湿透的大儿子,不悦道:“什么鬼样子?!”
这孩子越长大越不让人省心,小的时候又懂事又听话,现在大了,这个反而比另一个小的还难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