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又睨向陆铭章,“大人这是嫌我无趣了?少了青春女子的鲜活劲?”
她知道他的,喜欢那向上的,有朝气的,就像绿林里的小闹物,精灵般的女子,可娇娆,可欢野。
如同当初的自己,初进陆府,怀揣着一堆小心思,他看破不说破,饶有兴致地看她折腾。
再说通俗些,他不喜传统意义上娴静到木讷的闺秀。
陆铭章见她恼了,想要开口解释,她抢先一步,继续道:“莫不是大人在中部的这几年,屋里另外添了人?便嫌弃我这愣愣的木头了?”
陆铭章低低笑出声,也不解释,而是说道:“我屋里另添了人,你要如何?”
戴缨嗔他一眼,气得从他怀里挣脱开,就要起身,他再次将她拉回。
“同你说笑呢,你看看你这脸色。”
今天,他带着人马从中部四城归来,和她久别重逢,蚀骨之思已经无法用言语传达。
他一刻也不能等,同她在帐下温存,那几欲将彼此嵌入身体的力量,填补空白,缓解他对她的想念。
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她哭了,无声的,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直到他的脸蹭到一片冰凉,抬眼去看,才发现她的脸上全是泪。
他停下动作,问她怎么了,她别开脸,没有回答。
他看出她心里积压了许多情绪,他想让她说出来,可是她一声不言语。
他再问,许是将她问烦了,她便开始厮打他,又是咬又是踢的,待她打累了,他再去抚净她脸上的泪珠……
思绪拉回,陆铭章将她平放到厚软的毡毯上,倾到她的上方,说道:“我知道你心里有气,恼我呢,恼我走了这样久,只是……”
“只是,我好不容易回来了,你好歹消消气,好不好,城主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