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原来不及多想,立刻带人往码头赶去,结果不出意料,没有寻到有关黛黛的半点踪迹。
默城算是枢纽之地,途经这里的个人,过城大门时不需要任何凭证,自然也就没有记录。
沈原就是想要追寻也无从查起。
来福、来旺看向自家主人,见其满头汗珠往下淌着,有几滴从额角沿流下去,落在眼尾,让那处的肌肉微微抽动,身上的单衣被汗湿透,黏在前胸后背。
“她走时,可有说别的?”沈原开口问,声音因为长时间没有水的润泽而干哑。
来福说道:“黛先生说,如果有缘,后会有期。”
黛黛离开了,没有半点拖泥带水,走得那样干脆,干脆到沈原刚回过神,她就从他的世界退了出去,一点声响也没有。
让他无从找起,可越是这样,越是在沈原心里留下了不可消除的震荡。
久久回荡的声响,让他在接下来的几年,都被她那洒脱的决绝影响着。
……
默城、丰城、石城,还有禾城,四城联合在一起。
城中军力在陆铭章的改制和操弄中日渐壮大,经济在戴缨的把控下也是日益兴旺。
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这日,默城来了一人,他被城主宫的宫人迎进宫中,呈上一个双镂花的木匣,木匣中装着一封国书。
这封国书在陆铭章的手中徐徐展开,神情肃穆地从头到尾一字不落地看了。
戴缨在一旁脸色微凝。
之后陆铭章将国书收起,指头在案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
“不知这人突然造访是为何意?”她看向他。
陆铭章怕妻子担心,回以她一个轻松的微笑:“无事,想是咱们这边闹出了动静,那人得到消息,彼此又邻近,礼节性的出访,顺便……来看一看虚实罢了。”
戴缨仍是担心,她知道那人不是个简单角色,怕他无法应对,说道:“我同你一起罢,总好过你自己。”
“不必你出面,我去。”他再次宽慰她,“无事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