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那属官便说,三城不收粮了,并说默城将关口把得死死的,商队和贩夫们去不了夷越。
“所有的粮货都折返了?”胡赛这会儿才重视起来,不再去理他的文玩。
“是。”
“你派人去交涉,探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再来回我。”胡赛说道。
属官应声去了。
过了两日再来回报消息,粮货倒不像先前那样一律遣返了,而是放了几队人马过去,但这寥寥几队人马根本不算什么。
胡赛听说后,冷笑一声:“必是默城搞的鬼。”
想让禾城同另外两城一样,归附于默城,挑起事端,以为这样他就会受制于他们,不得不妥协?
胡赛冷哼一声,当下吩咐属官:“折返回来的粮食运往隔壁的漳城。”
属官应声去了。
在属官走后,他又亲书一封信笺,让专人送往漳城的城主宫,那漳城城主收到信笺,展开看了,同几名臣子议论。
“禾城被默城掐了脖子,打算将粮食往我们这里运。”
有那臣子说道:“这是个好时机,不如就让他们运来,禾城没有别的选择,我们漳城可趁此提条件。”
漳城城主一想,点了点头,同意了禾城粮食的转运,不过前提是,不仅仅需要交关税,还得另外从粮货中抽成。
禾城的属官将话带回,胡赛一听,拍响桌案:“什么?!十抽一?他漳城是贼窝子不成?我禾城的粮货往他那里走一趟,还没赚利,先褪一层皮下来!”
属官不敢应话。
按从前,他们的粮食只销往默城、丰城、石城,还有一个大块头夷越,并且从来没有另外抽成一说,只交相应的税款。
这会儿三城走不通,夷越那更是想都不用想,默城就不让他们过。
就算漳城提出再过分的条件,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应下,只为漳城好歹还能走得通,多少有得赚,而默城那方除了少数车队,根本不过人。
这就好比,一个能保本,一个得全赔,自然是两害相权取其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