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围自然就热热闹闹。
元佑和阿瑟小儿家家,有仇不过夜,先前还打得你死我活的,这会儿又玩在一处。
他们一行人歇脚在一处村寨前,戴缨在归雁的搀扶中下了马车,坐在一处大树下,树下支了几张小案,案上摆了茶水和吃食。
元初本想见一见元佑,谁知他一下马车就和阿瑟跑远了。
“我瞧你像是清瘦了一些。”戴缨拉她坐到身边,“莫不是宫外的吃食不行?要不你还是搬回宫来住。”
“那府宅住着挺好的。”元初说道,主要是出城祭拜方便。
戴缨见她如此说,也就不再提这个话。
两人就这么坐着,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不再像先前那样毫无顾忌地嬉笑和打闹。
另一边,阿娜尔将依沐拉到一片僻静地,对她说:“依沐姐姐,我有心仪之人了。”
依沐先是一愣,问道:“是谁?”
阿娜尔将目光投向不远处的那人,依沐便循着她的目光看去,继而说道:“你这小妮子,还在痴心妄想哩,不是告诉过你,君侯不是你能想的。”
阿娜尔连连摆手:“不是君侯。”
依沐这才发现,君侯身侧还立着一人,那人和君侯有着相似的身形,不算魁伟,个头很高,穿着乌滋本地的麻白色交领袍,腰间束着一根细带,松散地束着一根辫,摆在身前。
依沐这才恍然,阿娜尔说的心仪之人并非君侯,而是君侯的随侍,长安。
她横了阿娜尔一眼:“长安大人也不行,那是元初公主相中的夫婿。”
阿娜尔不以为然地轻嗤一声:“姐姐看不出来么?”
“看不出来什么?”
“元初公主和长安大人成不了。”阿娜尔说道。
“怎就见得成不了?”
“姐姐你在娘娘跟前当值,该比我知道的更清楚。”阿娜尔将声音压低,“那个雨夜到底是怎么回事,君侯为何而伤,当时可是好多人看到了,这是瞒不住的,还有……那歹徒最后死了,坠楼而亡。”
说到这里,她停下来,依沐催促道:“怎么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