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从桌上倒了一盏茶,放于嘴边,吃了一盏,打算再续一杯时,指尖刚要碰上壶柄,“咻”的一下,茶壶一个晃影,“啪”地砸到地上,碎片四溅,茶水漫流了一地。
就在戴缨还没反应过来之时,手里的茶盏也被夺去,然后丢掷在地。
还有那个置于桌上的小瓷瓶,那些个药丸四下滚去。
接着,一个人影压来,她眼前一片天旋地转,人被打横抱起。
等她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落在了榻上,随之而来的,是急切的撕扯。
她挣扎,他不理。
他二人熟悉彼此的身体,在衣衫尚未完全褪尽,彼此的衣带甚至还凌乱地纠缠在一起时,衣衫的主人便如同那解不开的衣结。
紧密地连接。
这是头一次,他不顾她的意愿,强行闯入,没了往日的迁就和温柔。
他压下身子,腮帮紧绷,大掌锢上她的细颈,在她耳边低声道:“是,我败在你一小妇人手里。”
戴缨仍在挣扎,红着眼,双腿踢蹬,然而却是徒劳,就像一只被锁住咽喉的猎物,那只更大的兽物正狠狠咬着她的脖,双眼猩红一片。
他和她在纠扯之间,痛,难忍,还有不可告人的兴奋,如同兽物见了血,出于身体的本能,完全没法控制……
在他施力冲撞时,“啪”的一声清脆响,周围的空气突然凝住。
凝住的不只是空气,还有摇晃的床帐,还有榻上的人。
陆铭章偏着头,戴缨的一只手停在半空。
她的手变得好重,像灌了铅一样,手掌发麻,她做了什么?!她一定是不想活了。
就在她怔愣间,那只滞于半空的手被捉住,和她的另一只手被锢于他的大掌间,摁于头顶。
他额角紧绷,没有说一句话,对于那一巴掌,好似全没发生,而是用另一种方式报复回去,是挽留,也是惩罚。
他将她的腿高高地折起,让她无从逃避地接纳他。
她咬着唇,不愿发出一声碎音,而他呢,也不需要她的回应。
终于,完成了这场拉扯的仪式,他从她身上坐起,试图挽留她的心。
陆铭章精于权谋,却并不工于男女之情,即使“事实”摆于眼前,他的恐慌却多于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