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速读谷

菜单

归雁又去柜台旁取了一壶酒来,放到桌上。

元初抬起头,再次看向陆铭章,陆铭章仍照先前那样,情绪上没有半点波动地执壶,很自然地给元初斟酒。

元初举过酒杯,轻呷一口,用只有他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陆相亲自斟酒,滋味就是不一样……”

元初知道陆铭章并不奇怪。

很早的时候她就知道有陆铭章这么个人,但每一次听到,都不是好话,全是恨骂,谁骂呢?自然是她的父亲。

譬如,无耻之徒、奸邪之辈等,又因何而骂,不必说,打了败仗,是以,但凡见到父亲情绪不平,天威震荡,那一定是因为那个人。

这一认知,让她对陆铭章其人产生了好奇,后来,她利用手上的权力做了一件事。

请宫里最出色的画师,赴大衍给她画一张陆铭章的肖像,不论用什么办法,她要见到这个让他父亲头痛不已,却又无可奈何之人到底长得什么模样。

是比旁人多个鼻子,还是多个脑袋。

而那位宫廷画师在不能违抗命令的情况下,毅然决然地赴大衍,这一去就是两年。

往返路上的耗时就按一年来算,实际并不用,画师为了画得陆铭章的面影,竟是用了一年的时间。

陆铭章这人神龙见首不见尾,他的轿辇通常都是径直进入陆府,并不在门前停驻。

寥寥几回得见真容。

当然了,画师从前也没见过陆铭章其人,不过想要从一众人中辨识并不难。

为了完成使命,画师就这么风雨无阻地在陆府附近扎了根。

在他终于完成画作后,不带丝毫留恋地离开了,陆府看守的门子还奇怪,那个比他还敬业的叫花子怎么不来了。

昨日,陆铭章在宫道上被截停,下了马车,虽是兜着斗篷,可她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并不是那个画像画得有多逼真,而是她从他鼻管以上的部位,认出了是他。

克制、隐忍还有深不可测,在你毫无防备之时,没有半点商量余地攫取你的一丝神识。

仅凭外貌和神态,她也只是怀疑,并不十分肯定,后来着人一打听,罗扶打了胜仗,而陆铭章在来罗扶接亲的途中被匪贼杀死。

上一页目录下一页

相关小说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