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氏想了想,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道:“现下住在哪里?”
戴缨微笑道:“昨儿才来,如今住在一家客栈,先来拜会夫人。”
严氏也不绕弯,直言道:“你是异国人的身份,想在我们这儿开铺子,要好些手续,且需本地人担保。”
“保人的话,我和我家老爷可替你作保人,这个倒是简单。”
戴缨起身谢过:“我正是愁这个,别的倒还好,不论是办手续或是租赁铺子,这些都不是太大的问题。”
这也是她今日前来的目的。
严氏想她从前料理绸缎庄,同是商户,不过是换了个地方,想要重新做起来,对她来说并不很难。
两人又谈了些生意上的事,和当地的人的生活习惯,戴缨没有久坐,起身就要辞去。
严氏再三挽留不住。
出了青罗巷,戴缨三人也不乘车,就这么在街头走着。
“娘子,咱们打算做什么营生?”归雁问道,“同从前一样,开绸缎铺么?”
戴缨笑道:“咱们手上钱两不多,没那么些本钱做绸缎生意。”这还是头一次因为手头拮据,不得不瞻前顾后。
归雁想了想他们戴家的营生,生药铺、酒楼、首饰铺……这些好像皆需投入大量本钱。
“那咱们做什么营生?”
说实话,戴缨也还没想好,又要成本低,且还能赚钱的营生,真要有这么好的事,不都抢着去做了,哪里轮到她一个异国人,就这么走了半条街,仍是没有一点头绪。
异国他乡,没人脉,没资源,手头钱也不够多,想要把事做成……太难……
“阿缨,我去叫一辆车来,先回客栈罢,也到用饭的时候了。”陈左见戴缨愁眉不展的样子,建议道。
戴缨看了一眼街上的人来人往,满面茫然,不知听没听进去……
彼边……
一座空阔的林园,园门处立着十几名护卫,个个腰间挎刀,面目严肃,双眼如鹰地扫视着四周。
园内有很大一片湖池,湖中央坐落一方凉风亭,亭周垂挂虾须帘,隐有人影晃动。
“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