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若愿意讲,阿缨自是洗耳恭听。”
笑声渐止,陆铭章再次开口道:“让我想想,从哪里讲起,二十年前?”
戴缨赶紧打住:“听那陈年旧事做甚,不若大人坦白,今夜这酒,可曾让您行了什么……出格之举?”
“不曾。”陆铭章回道。
此话问了也是白问,没法印证,她问这一嘴,不过是安慰自己。
戴缨继而又问:“那为何妾身去时,你同太后共处一室?”
陆铭章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起另一件事。
“你可知从前同我定过亲的两位女子,在过门前皆丢了性命?”
戴缨点了点头,这并不是什么秘密:“知道。”
曾经有一段时间,坊间有传陆铭章克妻,直至后来他孤身不娶,这个声音才一点点消解。
“那两名女子并非死于意外。”陆铭章说道。
就在戴缨惊疑间,陆铭章道出从前的往事,无非就是两小无猜的戏码,最后阴差阳错没能有情人终成眷属。
当然了,这是戴缨基于陆铭章陈述的往事,自己渲染出来的总结。
毕竟从陆铭章嘴里说出来的故事,就是二人从小玩在一处,然后他离家,离京前找过赵映安一次,几年过去,他回到陆家,她嫁了人。
四个字,平平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