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缨没去理会,很快闭眼睡去。
次日一大早,天还未亮,身边的微动让她从温热的梦中醒来。
眼睛半睁半闭间,陆铭章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衣袖教娘子枕住了,还请略抬贵体,与我行个方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戴缨偏不抬,窝到他怀里,嘟哝了一句:“大人刚才唤我什么?”
陆铭章轻笑出声,温热的气息拂过戴缨的耳:“既是听到了,还问。”
说罢,调整角度,将她的臂膀抬起,抽出自己的衣袖,下了床榻。
丫鬟们进屋,伺候陆铭章更衣梳洗,去宫里上值。
天亮后,戴缨起身,先去了上房。
陆婉儿瞥向老夫人身侧的戴缨,那张莹白的脸上薄腮微红,眼神温静,面颊如同被光拂过,就像一朵饮足养分的花儿,开得正好。
当戴缨笑着回看过来,她提了一晚的心又是狠狠一坠。
戴缨这样子,哪像受过责备,分明是……分明是……陆婉儿脸上晕红一片,不知是气红的,还是羞红的。
“大姐姐,你这是怎么了?”陆溪儿从旁问道,“脸怎的这样红,莫不是染了风寒?”
陆婉儿回瞪向陆溪儿,向老夫人找了个由头,退出了上房。
回去的路上,因气愤不平,越走越快,越走越快,裙裙翻飞中,脚下一跐,若不是有丫头眼疾手快,差点仰倒。
陆婉儿心跳到了嗓子眼,低头一看,地上有一块未铲尽的雪,被压实了,凝成了冰。
“今儿是谁理这路?”陆婉儿冷声道。
陆婉儿的丫头喜鹊一听,就知道有人要倒霉了。
“婢子这就去问了,把人押到娘子面前。”
陆婉儿掩在袖笼下的手,狠狠地掐着,她不能这么坐以待毙,让戴缨的报复得逞。
戴缨那日的话再次响在她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