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令宜一直没说话,就站在那儿看着邱政霖。
目光不重,但邱政霖觉得比刚才商郁看他的那一眼还让人后脊梁发凉。
“邱政霖。”
她终于开口,“你自己说清楚。”
邱政霖嘴巴动了动,手心已经有些许濡湿。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萧海章自以为胜券在握,未曾想是自投罗网。
“是萧海章。”
邱政霖声音拔高了半度,像被什么东西卡着喉咙,“是他逼我做的!他说他在景城有人手,让我只要配合他安排的人进医院就行,剩下的不用我管,我也是没办法……”
“没办法?”
霍令宜轻声打断他,往前走了半步,“你没办法,所以就配合他对一个新生儿下手?”
“你是真没办法,还是巴不得他如愿以偿?”
邱政霖被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