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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颂抱着女儿,抿了抿唇,点头,“嗯,我知道。”

霍让瞪大了眼,“你知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走之前那天晚上就跟我商量了。”

温颂声音还有点产后的虚弱,但逻辑清楚,“那天晚上他把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都跟我预设了一遍,连如果有人在产房外面堵我,我该怎么办,他都说了。”

“我当时就觉得不对,追着问了,他没瞒我。”

霍让噎了一下,扭头看商郁,“所以从头到尾,就我和我大姐被蒙在鼓里?”

“也不算蒙在鼓里。”

商郁解释,“你们该紧张紧张,该慌乱慌乱,反应越真实,萧海章那边越不会起疑。”

霍让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合着我和我姐真是你请的群演?”

“也没给钱。”商郁补了一句。

霍让:“……”

温颂在产床上忍不住笑出了声,牵动了伤口又嘶了一声。

商郁低头看她,“别笑,好好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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