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霁舟淡声,“堂堂正正做你的邱家继承人,别拿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去绑一个女人。”
邱政霖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不是不想收手。
可收手就意味着商郁会继续对邱家赶尽杀绝,而他手里除了温颂这张牌,没有任何能让商郁停下来的筹码。
他骑虎难下,退一步是悬崖,进一步也是悬崖。
“我做不到。”他最终只说了这四个字。
邱霁舟那头安静了很久,长到邱政霖以为他已经挂了电话。
而后,邱霁舟开了口,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反倒没了针锋相对的锐利,“邱政霖,你真是无药可救。”
“你说对了,我确实无药可救。”
邱政霖冷笑一声,“所以你要是真替霍令宜好,就去劝她让商郁收手。不然,我只能继续捏着那张牌,咱们就看谁先扛不住。”
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