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微顿,一丝极淡的弧度,“我劝你,别再想着怎么让他收手了。有这个时间,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替自己收场。”
“想好了哪天有时间去拿证,随时和徐宁说。”
话落,她没再看他一眼,转身朝门口走去。
高跟鞋落在瓷砖上,一下一下,清脆又冷漠。
邱政霖独自坐在空荡荡的接待室里,盯着身前那杯已经凉透的茶。
他上一次这么狼狈,还是霍令宜第一次递出离婚协议的时候。
那时候他还以为,她只是吓唬吓唬他,过几天就会回心转意。
如今他终于彻底明白,她不是吓唬他。
她是真的要和他断得干干净净,连一丝余地都不留。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起身,扯了扯西装的衣摆,大步走出接待室。
走廊里空无一人,徐宁也没来送他。
他一个人进了电梯,一个人走出机关大楼。
天色灰蒙蒙的,风夹着湿冷的气息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