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政霖呼吸骤然粗重起来,压着声音道:“商郁,你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邱氏和商氏从来没有过正面冲突,你真要为了一个女人把事做绝?”
“做绝?”
商郁咀嚼着这两个字,唇角扯出一丝极淡的弧度,“邱政霖,你找到我太太面前去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个结果。”
“我再提醒你一句,”
商郁的声音忽然沉下去,“从今天起,不要再去犯我太太的眼,否则,邱家关门大吉的就不只是景城分公司了。”
话落,他没等邱政霖再开口,径直掐断了通话。
而后,将手机扔到桌面上,仰头靠进椅背里,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男人眼底的冷厉已经尽数敛去。
他起身走出书房,回到卧室。
温颂正侧躺在床上,呼吸均匀,睡得安稳,一只手还虚虚搭在隆起的肚子上。
商郁在床边坐下,没有惊动她,只伸手将滑落的被角重新掖好。
午后暖阳透过窗帘缝隙落进来,在她手背上投下一条极细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