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愣在半空中,缓了缓,语气郑重地解释起来,“我知道转院的事不是你的手笔。”
“何琳流产,我也大概知道了来龙去脉,是我先入为主,以为……你是一时情绪失控了。”
他说着,话音微微一顿,“至于孩子,更是……”
“好了。”
霍令宜无心去听他避重就轻的言论,一双杏眸在灯光下清澈而冷淡,只问:“那流产的来龙去脉是什么?”
为什么责备她的时候,言辞难听至极。
现在,却一笔带过。
邱政霖不由一愣,似乎在斟酌着用词,“何琳……年龄小,做事情太糊涂了。小宜,她也因此失去了自己的孩子,你别和她计较,行吗?”
霍令宜忽而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