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温颂时常反复横跳的原因。
有时,萧海章的一些行为是透着两分古怪,但偏偏,他的身份、家庭、产业,都太明了了,不像是能和石枭扯上关系的人。
商郁把玩着她的手指,似打消了念头,“那可能是我多虑了。”
温颂还是觉得奇怪,“不过霍家的事,他刚才给出的那个解释还是透着不对劲。”
“好了,”
商郁不由失笑,安抚道:“商一已经在查了。剩下的,交给我,温医生就只管安下心来负责治病救人,吃饭睡觉。”
不论萧海章藏着什么秘密,如今,都不敢轻易把主意打到温颂身上来。
既然如此,又何必让温颂担惊受怕。
说话间,车子缓缓驶入樾江公馆。
商二还未停稳,就听自家小姐声音都拔高了几个度。
“那是令宜姐的车吧?”
温颂又惊又喜,“是令宜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