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若蚊蝇,但房间足够安静,商郁还是听了个一字不落。
“我从小就会假公济私。”
“……”
温颂听得面红心跳,对着男人含笑的眼眸,手臂一伸,啪地一下关掉了卧室灯,“睡觉!”
“嗯,听你的。”
男人将她脸红的模样收入眼底,顺势把人拉入怀中,呼吸落在她的耳畔,声音沙哑缱绻地道:“睡。”
睡——
温颂一下就听出了这个字眼的另一层意思,也不知道是他的呼吸太过灼热,还是室内的温度过高。
她只觉得耳根都要烧起来了,“我说的不是这个睡!”
什么叫听她的!
她压根不是这个意思。
商郁存心逗她,装听不懂,手却落在某处撩拨作乱,“那是哪个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