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你回去找太医。“
沈相宜目小最是怕疼,特别是脚踝处疼的厉害,稍微动一下就更疼的钻心。
这会儿疼的迷迷糊糊的,心头还存着刚才的恐惧,马车微微的颠簸也让她觉得极不好受,额上冒了细汗出来,却不想让皇上为她担心,眼眶红红的细细嗯了一声。
这会儿她也不想说话,刚被人拒绝了,又在裴立的面前摔下来,还是目己非要一个人的,一件件都是她自己没做好。
本来她想她会潇潇洒洒的转身,自己让自己放下,也别让裴立愧疚,可却成了这狼狈的样子,一时又疼又羞愧,还带了点委屈。
江煜听看沈相宜听话的声音,手指微微一颤。
其实沈相宜也只是瞧着花团锦绣的富贵娇气和绵绵软软,但她的性子却是格外听话,安安静静,不会恃宠而骄,更不会没有分寸的撒娇。
江煜不明白沈相宜的性子是如何来的,其实她自小到大都被人宠着护着,即便她这会儿哼哼唧唧喊疼,娇娇气气的说委屈,甚至怪他没护好他,他都会好受一些。
他低头,看着沈相宜还带着红晕的眼眸,眼眸上挂着潮湿的露水,楚楚可怜,叫人心疼。
这是她为旁的男人伤心的泪光。
江煜伸手轻轻覆上去,又帕子温柔的为沈相宜将湿润擦去,再低头,几乎将上半身都倾倒下去,将沈相宜的身子都裹在自己怀里。
他不敢抱的太紧,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告诉她再忍一忍。
马车用最快的速度回了皇宫,太医随后很快就去了承干宫。
女医官进去前,小德子先拦在了女医官面前:“今日皇上的事情,你可别乱说。“
小德子是皇上身边的贴身太监,小德子说这话,女医官还有什么不懂得,连忙点头,接着才被小德子引了进去。
女医官进到内殿,殿内宫女都已经退到了角落处,只有年轻的皇上坐在床沿边,手上掌看一方帕子,正一脸担忧的弯腰看向床榻里面,好似似在轻哄。
女医官不敢乱看,连忙低下头去问安。
江煜听到声音这才站起身,让女医官为沈相宜看伤。
女医官忙过去床榻前,第一眼的时候,还是稍微惊论了下,床榻上的女子雪肤樱唇,脸色苍白,露出来的肌肤上好几处红痕,明显是摔了。
她连忙弯腰去查看伤情,又小心问了皇上几句,得知是从山上往下滚落下来的时候,又忙要去撩裙子细看。
只是手刚一伸出去,她犹豫一下,看向旁边正紧紧担忧看着的皇她还不知床榻上的女子和皇上是什么关系,自从先帝病逝,她这主要为后妃看诊的女医便许久不曾入宫侍奉了,一直都在家中。
今日还是宫里的人急匆匆带她进营来的。
一惯的小心谨慎,想着先看看皇上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