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相宜让扶月走两步,瞧着好似也没大碍,便带着扶月一起走。
两人到了地方,因为个子矮,又是在最外头,一点都看不到。
这会儿也已经是半下牛了,今日翰的最后一场,再没有多久就要结束,沈相宜着急的不行,弯下腰就往里头钻。
也幸亏两个人个子小,竟然凭着钻来钻去的功夫,竟然钻到了前面去了。
只是最前面的人个子太高,虽说能够看到一些,但也不能完全看到,还要跳起来才能见着里头的人,便又往前头钻去。
江煜此刻正一身黑衣的站在翰场外头,看着两个人往人群里钻,眼底黑了下,对着身边侍卫低声吩咐了句,去树上高处看着,要是人出了事,就赶紧去。
吩咐完也往人群里走。
江煜的个子修长,虽说不如沈相宜那小个子那么好钻,但好列稍稍能挤到人群往前一点,他只要沈相宜还在他的视线里就好。
小德子跟着主子被挤得气喘吁吁的,这些人身上的味道也难闻的很,也不知道主子是怎么忍受得了的。
他都快要喘不过气来晕厥过去了。
又小声问皇上,斟酌措辞:“沈公子怎么来这种地方,这里的男子多,要不小的去将沈公子叫过来吧。“
江煜抿唇擡手,他眼神紧紧看着不远处一跳一跳往前看的那抹身影,又看向翰场上的人,他要知道沈相宜到底想要看谁。
她偷偷跑出来,不惜扮成男装,不惜忍受这拥挤的地方,她这样殷切想看的,究竟是人还是这场翰赛。
小德子看主子为了郡主受这份罪,也是叫苦不迭,也不敢多说,只能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