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了院子,沈相宜趴在贵妃榻上,半束的细软长发披在后背上,裙摆上的金线牡丹若隐若现,又撑着下巴看着窗上挂着的鹦鹉。
云嬷嬷进来蹲在沈相宜的身边,将一盏茶送过去,低声问:“姑娘怎么了?”
云嬷便是沈相宜的乳母,在沈相宜的心里,云就如半个母亲,自从懂事以来,万事也喜欢同云嬷嬷说。
但这回沈相宜只是接过茶盏吃了一口就不吃了,放在一边就摇头。
云自然看出来沈相宜有心事,但从前姑娘有心事,不高兴或者高兴了的事情都愿意与她说,如今也不知道有什么心事,却不愿说了。
她便文说起旁的事情:“明日抱山楼又有拍卖的宝物,姑娘要不要去瞧瞧?”
沈相宜也摇头,手指百无聊赖的在抱枕上划圈。
下午的时候,本来正在小睡的沈相宜,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最后从不床榻上撑起身子来,将外头的扶月给小声叫了进来。
往常这个时候沈相宜已经睡熟了,这个时候醒了,扶月也是没想到。
又看姑娘散着长发,眼眸明澈,看起来精神奕奕的,好似半点没睡着。
沈相宜朝看扶月摆手,让扶月靠近一点。
等扶月靠近了,沈相宜才在扶月耳边低低说了一句话。
扶月赶紧摇头:“奴婢不敢。“
沈相宜握着扶月的手,细声道:“你别怕,你就紧紧跟在我身边就是。”
你还有我呢,万事我挡在你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