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天启道院的秘密令牌,持此令牌可随意进入天启道院。
苏无涯不是道院的人,他怎么会有这么高级的令牌?”
皇三剑纳闷道。
“一定是他哥苏玄真给他弄到的!”
陈八荒接过令牌,仔细看了看,随后他看向皇三剑,“苏无涯手里有这么多黑魇丸,又持有他哥给他弄来的令牌。
有没有后可能,这黑魇丸,是苏无涯帮他哥哥苏玄真运送的?”
“很有可能!”
皇三剑皱眉道,“苏玄真是人族人,他用不上黑魇丸,那他要这么黑魇丸是给谁呢?”
“暂时不知道!”
陈八荒将令牌收起,道:“但直觉告诉我,抓走你父亲,以及派出那老者二人杀我,还有急需这黑魇丸之人,很可能是同一个人!而且,此人在道院位高权重!
但要想知道这个人是谁,只能从苏玄真身上下手!”
“对付苏玄真?”
皇三剑脸色一凝。
在天启道远对付其大长老!
无异于在老虎窝里,给老虎拔牙!
这难度,实在太大了!
别说陈八荒对付苏玄真,他没见到苏玄真之前,就能被天启道院的人五马分尸!
于是,她脑袋摇成拨浪鼓,“你去跟送死没什么区别!”
“我若不去,你爹死定了!”
陈八荒也摇头,显然,他很坚持。
“好吧。”
皇三剑勉强点头。
陈八荒自身都难保,居然还不顾危险救她爹,这让她颇为感动。
甚至她觉得,陈八荒比太古皇族的人都关心他爹的生死。
念及此,她郁闷道:“我爹也是,为什么要将太古灵脉随身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