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救了我?”
小姑娘点了点头,头上的小果子跟着上下晃荡,她并没有和宁凡多说,而是开口道。
“嗯,你等下,我让潘哥过来。”
完便将脑袋缩了回去。
门帘重新垂下。
很快,马车停下。
很快。
马车停下。
车厢猛地晃了一晃,拉车的牲口打了个响鼻,蹄子在硬土路面上刨了几下。
外面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那脚步声很沉,踩在地上时每一步都带着一股踏实的分量,不像是小姑娘那种轻快的碎步。
门帘再次被掀开。
这一回的动作比小姑娘粗鲁得多。
整个门帘被一把撩起,外面的天光猛地涌进来,刺得宁凡眯了眯眼睛,呼啸的冷风也跟着灌入。
车厢里那股积攒了不知多久的药味和兽皮味被吹的四散。
一道身影堵在车厢门口。
那是一个和宁凡差不多大的少年。
他的身量不算高,但骨架很宽。
皮肤黝黑,颧骨偏高,眉骨突出,整张脸的轮廓像是被刀削过一般棱角分明。
耳垂上挂着一串十分有特色的骨饰,从小小的耳垂一直垂到肩头,骨饰上雕刻着粗犷的纹路。
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
少年正有些警惕地打量着宁凡。
他的目光在宁凡脸上停住,尤其是在看到宁凡和他们截然不同的骨骼、身形轮廓后,整个人明显绷紧几分,他凝视着宁凡,声音中带着一股不加掩饰的审问意味。
“你是谁?”
“为何会出现在神山下面?”
“……”
宁凡思忖少倾。
神山?
这个称呼他从未听过。
宁凡隐约记得,言小姐是将自己送到它家,所以说,这里是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