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没有任何被冒犯的怒意，也没有因对方身份而产生的卑微，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不卑不亢。
这份超乎常理的镇定与平静，反而让天霞尊者和佛莲神女，乃至周围所有屏息凝神观望的中州，以及极少数四大域武者，都感到有些捉摸不定。
因为谁也不知道，那曾经君临天下，却又诡异一夜覆灭的无始天宫，在沉寂了万古之后，如今究竟还保留着何等恐怖的底蕴？
其重现世间，是强弩之末的回光返照，还是猛虎蛰伏后的再度苏醒？
天知道现在的无始天宫，究竟是何等体量！？
佛莲神女那仿佛能洞悉人心的琉璃眼眸，微微闪动，再次开口，问出了一个在场所有人都无比关心的问题：
“小子，本尊问你，如今的无始天宫之人，只剩你一个了吗？为何不见你宫中其余长辈？”
“……”
众人闻言，精神一振，目光如同聚光灯般，齐刷刷地再次聚焦在宁凡身上，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生怕错过他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回答。
这个问题，正是所有势力都迫切想要知道的核心关键！
现在的无始天宫，究竟是什么情况？！
是孤狼独行，还是群狮隐于幕后？
宁凡闻言，并未着急回答，他甚至没有立刻看向佛莲神女。
在众人期待的注视下，他嘴角先是缓缓咧起一抹带着几分桀骜的弧度，随后那笑容又演变成嘲弄。
宁凡微微昂起头，下颌抬起一个恰到好处的角度，将记忆中那位天璇圣女叶红莲平日里那副倨傲，骄矜学了个十成十，仿佛他面对的不是两位宗主级之上的大能。
他用一种带着淡淡讥讽，却又理所当然的语气，清晰地说道。
“以阁下此刻这般审问的态度，我估计，阁下应该不会想见到我宫其余的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佛莲神女和天霞尊者，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嘲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