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宁师弟,这次真是多亏了你,若是手臂没能拿回来,那苗天师兄的修炼之道……”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断肢若无法接回,对修士而言几乎是毁灭性的打击,武道之途必将大受影响。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彻骨,蕴含着毫不掩饰杀意的声音,如同腊月寒风般刮过悬崖平台。
“小子,好好珍惜在宗门里的日子。”
“本座等你离宗行走的那一天。”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悬崖的不远处,剑南天、炁宗宗主等一众外宗强者负手而立,接应各自宗门从擂台上走下的弟子。
剑南天负手而立,目光如两柄锋锐的利剑,死死钉在宁凡身上。
他身侧的彩灵和那名幸存的炁宗弟子,此刻低着头,不敢和各家宗主有任何视线接触,脸上犹带着惨白与惊惧。
此时此刻,这些外宗之人看向宁凡的眼神则更为复杂,惊疑、忌惮、杀机交织。
这种情绪最终都化为一种深深的凝重。
他们凝重的,并非宁凡此刻地极境三层的修为实力。
虽然宁凡的战力已足够骇人听闻——他们真正感到心悸的,是宁凡所展现出的那种匪夷所思的成长速度,战斗天赋以及那堪称恐怖的悟性。
此子的潜力,简直深不见底,其未来能达到何种高度,无人能够预料。
这种人物在敌对宗门之中诞生,绝非自家之福。
面对剑南天赤裸裸的威胁,宁凡眼神微冷,正欲开口,一道清越而威严的女声已先一步响起。
三长老凤栖梧不知何时已悄然立于宁凡身侧,银袍微拂,目光平静地迎向剑南天等人,声音不大,却带着阴阳神宗特有的底蕴与傲然:
“我阴阳神宗的弟子,何时需要惧于他人的威胁?”
“剑宗主,此言未免有失身份了。”
“……”
她的态度不卑不亢,清晰地表明了宗门的立场。
剑南天脸色更加阴沉,鼻腔里发出一声重重的冷哼,却并未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