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低一点,总比让它替我们活强。”
“如果大家意见一直不统一呢?”
“那就吵完再干。”
韩峰在旁边评价。
“这个我擅长。”
赵刚瞥了他一眼。
“你擅长的是不听完就干。”
“最后不也干成了?”
两人还没争出结果,南门观察点忽然发来急报。
一支陌生车队正沿东南公路靠近。
车队只有三辆卡车,车头绑着蓝布,车身没有任何北线标志。
领头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她在路障外主动卸下武器。
“青石坝气象站,唐素。”
顾长明没有开门。
“来做什么?”
“送寒潮预警。”
唐素从怀里取出一盘密封磁带,又示意身后的人搬下旧式气压计。
“六天内会有一次强降温,至少持续三天。”
廖叔立刻走上前。
“最低多少度?”
“夜里可能到零下十八度。”
北线周围顿时安静。
第二座育苗棚刚刚启用,第一批种苗更经不起这种降温。
若预警属实,六天根本不够他们慢慢准备。
若预警是假的,北线大规模调整物资,反而会被异常牵着走。
陈景盯着唐素。
她有影子,有呼吸,手背还有冻裂的旧伤。
系统没有提示异常身份。
“为什么来北线?”
“我们的老设备测到气压骤降,西南观察站说你们有育苗棚。”
“只为提醒?”
“还想换煤。”
唐素回答得很直接。
“青石坝一百八十七人,存粮够吃,取暖不够。”
顾长明问道。
“你们为什么不去红土寨?”
“他们要种子,我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