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崔家大小姐是否也有此打算?”
“没错。”
“并且此事还是由这位崔————崔————”
萧惊鸿补充:“崔清梧。”
萧老太爷一拍脑门,道:“此事由崔清梧所起。”
“不过后来老夫得知后,已经与杨烨通气,我蜀州先辈理该由我等祭拜,怎好让外州人插手?”
“所以————”
赵烈点了点头,沉声说:“赵某猜测问题的根节就在这里。”
“崔家小姐想要立碑在先,然后让人邀请我儿前去,席间有人与我儿发生不快,从而让我儿与崔家生了嫌隙。之后————”
没等他说完,萧惊鸿再次开口道:“此事提刑司已经查清。”
“当日与令郎生出嫌隙的人乃是已故的赵闻璟,崔家的管家贾行之作为主人”,也有放纵嫌疑。”
赵烈审视地看了她一眼,颔首说:“确是赵闻璟。”
“不过赵某确定我儿与赵闻璟身死没有关系,凶手乃是那位“龙虎”。
萧惊鸿微微皱眉,“伯父这般说可有证据?”
“怎么?”
“惊鸿侄女是说本侯说错了?”
“当日提刑司查探赵闻璟一案时,曾看到他留的绝笔—龙虎,难道凶手还能有别人不成了?”
“定是另有其人!”
“如何确定?”
“惊鸿见过“龙虎”,他行事一向光明磊落,绝无行凶可能。”
“况且那几日龙虎”都在肃清藏匿蜀州的邪魔外道,他更加不可能跑去杀赵闻璟。”
萧惊鸿丝毫不退让地说:“总之,龙虎”一无时间行凶,二与赵闻璟也无交集,定然不是真凶。”
见赵烈还要再说,萧老太爷摆手道:“赵老弟,此事老夫已经问过提刑司了,那边的方千户于令郎遇害那晚审问过“龙虎”,确定“龙虎”不是杀害赵闻璟的凶手。”
“唯一的解释,应是有人藉机陷害。”
赵烈闻言,眉头紧锁,盯着他道:“老哥说得可是真的?”
萧老太爷点头,“老夫绝无虚言!”
赵烈语气转冷,“不是因为老哥与那百草堂的营生?”
萧老太爷面露不悦,“赵老弟这般说,可是以为是老夫想杀赵闻璟?”
“不敢。”
“呵呵,看来赵老弟不信老夫啊。”
赵烈一顿,沉默片刻,面上冷意收敛几分,摇了摇头说:“老哥见谅,赵某刚逢变故,确实有些考虑不周了。”
见状,萧老太爷自也缓和几分,“老夫可以作保,此事绝不是龙虎”所为。”
“若你日后查出他与赵闻璟一案有关,老夫定会亲自登门请罪。”
“老哥言重了,赵某绝非此意————”
赵烈自是分得清楚赵亦和赵闻璟一案孰轻孰重,他之所以提及“龙虎”,仅是为了混淆视听,免得有人将赵闻璟的死按在赵亦身上。
“总而言之,赵某怀疑蜀州有人算计我儿。”
萧惊鸿淡淡开口道:“因为那百十万两银钱?”
“没错!”
赵烈点头,“赵某相信只要查清楚那笔银钱的下落,定然能够查清楚此事原委!”
萧惊鸿面色不变,“伯父想查清此事,何须盯着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