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乃是一种十分诡异的剑法。
除了那手字母连环剑式外,宋金简还有一招声东击西,更为可怖。
不仅如此。
杀剑剑意蕴含凶煞之气,据传杀得人越多,剑意威能越强。
这也是为何宋金简能以上三品境界的剑客被一众江湖客尊称“雪剑君”第二的缘由。
思及此处。
陈云帆有些不死心地问:“有没有可能其他人学会了杀剑,专门用出来嫁祸给宋金简?”
“这————”
林忠微微摇头,否认说:“绝无可能。”
“公子有所不知,那宋金简的脾性冷漠,既无弟子,也无亲眷,又怎可能被外人学去?”
“也不尽然————”
陈云帆暗自嘀咕,他就知道有一个人天资绝顶,估摸着看一遍剑法就学会了。
哪里还要传承?
不过想是这么想,但他对林忠的话已经信了七八成。
“出手的人可以是宋金简。”
“但是背后指使他的人一定是陈逸。”
不论蜀州发生任何事,陈云帆第一时间都会想到陈逸身上。
这大概就是兄弟之间的信任了。
待那名仵作简单说完境况,崔清梧看了看四周,问道:“可知道那贼人去了何处?”
仵作摇头。
韩瑞宣却是开口说:“应该是往西面去了。”
“西面————涵虚关?”
崔清梧看着西面群山之后,面色有些隐忧,“劳烦韩千户继续查探,若能抓住凶手,我崔家定有重谢。”
“崔小姐言重了,下官分内之事,不敢居功。”
没一会儿。
几人各自散开。
赵亦和李砚的尸首被韩瑞宣带回衙门。
陈云帆则是和崔清梧乘坐马车回返听雨轩。
驾车的贾行之见身后没甚动静,思索片刻,开口道:“小姐,此事是否需要传信给老爷?”
“可。”
崔清梧轻轻蹙眉,望着窗外夜雨,略有叹息地说:“赵亦死在蜀州,不论凶手是谁,李供奉都脱不了干系。”
“若是昭武侯不依不饶,理该让爷爷知晓此地境况。
贾行之应了一声,便就不再言语。
若那人针对的是崔家,他尚且不担心。
毕竟崔家能屹立千年不倒,族中底蕴深厚,自是不惧任何人。
可对方若是设计冀州商行————
贾行之心下没了底气。
他身为冀州商行的堂官之一,太清楚那些商贾行事风格—但凡有一成利,这些人都会铤而走险。
更不用说是扳倒冀州商行后能给对方带去的好处了。
想到这里。
贾行之摸了摸左手袖口,迟疑着将一块令牌丢到了车驾外面的草丛里。
待马车走远。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车辙痕迹旁。
他捡起地上的令牌,擦干净上面的泥水,眼神微有变幻。
“见令牌如面,明月楼众速来蜀州!”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