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玄木,你他娘的别欺人太甚!”陈知棠瞪着他,“老子,老子如今剑道也突破到了极境,不比你差!”
“你————”
“你想比一比?”
陈玄机眼神认真地看着他,“也好,你我这么久没见,倒的确该让你回忆回忆那段日子了。”
陈知棠顿时低下头,“大哥,咱都成陆地神仙了,打打杀杀不合适,逍遥快活多好?”
他虽是有心想与陈玄机比划比划,但不能是今日。
否则,他这身修为、技法很难说能发挥出来几成。
陈玄机哑然,坐到一旁的木凳子上,“过去这么多年,你一点没变。”
陈知棠坐到他对面,哼了哼说:“老子可不像你,不但出自江南府陈家,如今还是朝堂上的九
卿之一。
“若非今日之事,我怕是还要被你蒙在鼓里。”
陈玄机摘下白虎纹面具,露出本来模样,淡淡的说道:“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什么苦衷?”
“以你如今————不,便是咱俩分别时,你的实力也足够荡平一切了吧?”
“俗事易平,人心难平。”
“————不愧是兵卿大人,老子听不懂。”
陈玄机摇了摇头,不愿多说。
陈知棠注视着他,那张脸虽是有些变化,但依稀能瞧出当年几分风采,一时竟有些愣神。
沉默片刻。
陈知棠擡手从屋内招来两坛子酒水,道:“这么久没见,让老子看看你的酒量。”
陈玄机瞥了他一眼,再次摇头:“我时间不多,稍后还要赶回广越府。”
陈知棠皱着眉,颇有几分不悦,“你怎的跟刚刚那小子一个样?他不喝,你也不喝,怎么————
难道你也只想过些清闲日子?”
“他的确有这个想法。”
“他?”
“你认识那个同修画道、武道的小子?”
“不认识。”
陈知棠自是不信,却也没忘他的脾性,知道他不想说的事,旁人问了也问不出什么。
“算了算了,算老子倒霉。”
陈知棠挠了挠头,发梢凌乱,“崔家让我杀你————怎么办?”
“你会动手?”
“当然不会,大不了老子让他换其他条件就是。”
陈玄机略有沉默,语气略有复杂地开口道:“你因何事听命于崔家?”
陈知棠一顿,便轻描淡写地说:“你我、黑白分别后不久,我惹上了几位邪魔外道,被追杀了很久。”
“机缘巧合之下,我被崔瑁所救,还得传一门剑法————”
听完,陈玄机暗自叹了口气。
昔年故友遭遇劫难一事,他有耳闻。
但那会儿,他即将与崔钰成婚,一时走不开,没想到————
“既是如此,那你就依着崔家所托行事吧。”
陈知棠愣了下,狐疑地看着他,“你,你要让我去杀你?”
陈玄机淡淡的说:“我知你脾性,若不这么做,只怕心里过不去。”
“当真?”
“当真。”
“哼,你不会是想引老子动手,好出手教训老子?”
陈知棠哼道:“想都别想。”
“老子宁愿背上失信二字,也不可能对你出手。”
“听我的。”
陈玄机面露认真,“此事,关系重大。”
陈知棠不死心地问:“原因呢?”
“若不如此,某些人始终不会露面————”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