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来害赵某!?”
来人闻言摇了摇头,语气里有些许轻蔑,“赵大人贵人多忘事,今日你可还得罪了我啊。”
“得罪,你————你是————”
赵闻璟回想今日种种,要说得罪人,他今日的确得罪了两个人。
一个是昭武侯家的那位,另一个则是百草堂的王掌柜。
前者不太可能。
后者————
“你是龙虎”!”
赵闻璟指着他,笃定的说:“本官只是说了你那位掌柜,你就要来这里袭杀本官?!”
“你这样做与邪魔外道何异?!”
听到他的话,来人眼神越发玩味儿起来,“你说我是龙虎”?”
“哈哈,倒也能沾上边。”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自以为发现真相的赵亦。
他笑得前仰后合,接着说道:“实话告诉你,让我来这里杀你的人的确就是龙虎“”
赵闻璟一愣,“你————你不是“龙虎”?”
“我当然不是龙虎”,但我比龙虎”亦是不遑多让————”
赵亦擡了擡手指,一道天地灵机凝聚成线,眨眼穿透他的肩膀。
赵闻璟只觉得肩头一疼,半边身子都动弹不得。
他侧头看了一眼,旋即面上的惊讶惧怕转为了一抹苦涩:“赵某人仅是言语挤兑了几句,不至于引来杀身之祸————你————龙虎”为何要杀赵某?”
赵亦擡手再点一下,天地灵机凝聚罡风再次穿透他另一个肩膀,说:“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拦了不该拦的人的路。”
虽说他也不清楚那“龙虎”为何要杀了赵闻璟,但白日里被赵闻璟嘲讽那几句,是不是“龙虎”的条件已经不重要了。
不论如何,赵闻璟今晚都要死。
赵闻璟闻言,耷拉着两条手臂,深吸一口气说道:“今日即便赵某死在这里,你也逃脱不了。”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到得此刻,他担心的已经不是自己的生死了。
而是他死了之后,那位大人安排他做的事情只怕就要受到影响了。
“是吗?”
赵亦见他仍一副硬撑的样子,眼里有了几分不耐。
他擡手连点数下。
一道接着一道罡风划过,径直穿透赵闻璟身前,留下手指大小的血洞。
赵闻璟登时坚持不住,整个人躺倒在太师椅上,有气无力的看着他。
“我,我等着————你————”
赵亦哼了一声,挥手间拍碎了他的脑袋,懒得再多看他一眼。
轰隆。
远处雷声大作,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这间书房一切。
赵亦扫视一圈,来到书桌前随意的翻看几下,见没什么需要留心的东西,便就闪身离开。
约莫过了一刻钟,他方才回到春雨楼里。
和他离开前一样,雅间里仍旧歌舞升平,几名世家公子哥正在几个姑娘伺候下喝着酒。
“世子殿下,您这是————找到乐子了?”一名身材肥硕的锦衣少年促狭道。
赵亦挑了挑眉,没有搭理他,举起酒杯笑容慵懒的说:“喝酒,喝酒————”
过得片刻。
外面方才传来些许嘈杂的声音。
一位身着红衣的年轻男子皱了皱眉,“什么事这么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