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接话说的就是谁。”
翁璟和正要再说,红衣女子抬了抬手示意安静,然后看向柳浪问:
“那你认为我等该如何做?”
柳浪给了翁璟和一个挑衅的眼神,笑着说:“前辈总算问到点子上了,不像某些人……”
红衣女子打断道:“说下去!”
“嗯……在下以为那‘龙虎’强归强,但他仅是一个人而已。”
“凭咱们这么多人还能真怕了他了?”
柳浪不等众人开口,便接着说:“依我之见,不妨集我等之力,在蜀州与‘龙虎’做过一局。”
红衣女子看向他的眼神略有古怪,“你是打算围杀那位‘龙虎’?”
“有何不可?”
“或许咱们捉对厮杀不如他,可咱们现在这么多人,又都是混迹江湖的个中好手,便是一人吐口唾沫也能淹死他吧。”
林晁锋闻言,苦笑着摇了摇头,“无知小儿。”
“林老前辈,虽说在下年岁的确小些,却不是无知,而是在下清楚胆气这种东西,今日没了,日后再想找回来就难了。”
柳浪侃侃而谈,“今日诸位能躲过去,他日再有人跟那‘龙虎’一样开口威胁,难道还要躲?”
“一次两次三次……我等何时才有出头之日?”
林晁锋眼皮微动,心下暗道声好小子,这是当真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明里暗里的说他们怂。
柳浪见众人不说话,知道目的达成大半了,趁热打铁说:
“那‘龙虎’不是给了咱们三日时间,去掉今日,还有两日。”
“不如咱们趁着这些时间,好生谋划一番,说不定就能拿他祭刀了。”
“当然便是败了也无妨,毕竟‘龙虎’强世人皆知,我等败了并不丢人,却好过被他一句话赶出蜀州吧?”
众人闻言都若有所思起来,也有数人有些意动。
过片刻。
一位站在角落的黑衣人开口道:“陆兄弟方才行事虽是孟浪了些,但他有一点没说错。”
“我等连‘龙虎’的面都没见就离开蜀州,若是传扬出去,他日江湖同道会怎么看咱们?”
柳浪给了他一个赞许的眼神,附和道:“估摸着他们会说咱们是无胆匪类吧,然后再不跟咱们来往。”
闻言,又有一人站了起来,“干了!”
“虽说我等修为不算高,但在江湖上也算是响当当的人物,若是就这么离开蜀州,我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翁璟和与林晁锋对视一眼,大抵知道对方都不想留在蜀州。
其实翁璟和之所以气恼柳浪,原因就是被他说中了心里的痛处。
想他翁璟和在江湖上混迹多年,名头响亮。
可今日被人一招击败,畏惧之下心气也跟着散了,以至于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逃”字了。
虽说技不如人,他害怕也是应当,但被人当众揭开伤疤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林晁锋与他心思相差无几。
唯一区别的是他年岁大些,早就见惯了生死,更不觉为了面皮留下来有什么值当。
想到这里,林晁锋瞥了眼角落里晕厥的葛老三,叹了口气说:
“陆少侠想留下,老夫不拦着。”
他接着扫视一圈,“你们想留下,也是一样。”
“只是老夫要提醒你们,那‘龙虎’之恐怖,乃老夫平生仅见,留下来很可能会……”
柳浪猜到他要说什么,猛地拍了下腰间长刀:“人死卵朝天,怕什么?!”
“老子宁愿死在‘龙虎’手里,也不愿什么都不做,就这么灰溜溜的走!”
林晁锋张了张嘴,旋即面色颓然的摆手说:“随你们吧。”
“想走的今晚就可以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