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而为人,体会了七情六欲、众生百态,然后才决定求道超脱的。”
“可我呢?”
“我从一开始就不完整,我只有对求道的执着,却不知道为何而求道。”
道祖深深叹了口气,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作为“人”的不甘与愤怒,且这情绪极具针对性。
最起码,李伯阳显然没想到道祖竟然会是这般想法。
“如今既然要回归你,对我来说反而是一种轻松。”
“如此一来,我就不用纠结自己究竟是你的求道之心,还是一个真正独立的个体了。”
对于道祖来说,如果他只是李伯阳的求道之心,那么自然会执着于超脱。
然而问题的关键在于,他早已不再是一颗纯粹的求道之心,这颗心里已经掺杂了他作为个体的欲念。“原来如此,这就是你口中的解脱啊!”
已然明了了道祖的全部想法,李伯阳再次看向脚下的大道之碑时,表情略显惆怅。
这大道之碑虽然不是一件法宝。
但作为李伯阳印证道途的工具,却是一件极具纪念价值的物件。
“娃娃……”
就在这时,兮萝终于忍不住皱眉打断了二人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