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是你真正的样子吗?”
胆怯的沉入水中,仅有半颗脑袋浮出水面的敖摩没有回话。
他讨厌自己现在的样子,不单单只是因为这样子继承自敖非,更因为这副样子总是会让他不自觉的想起当初的懦弱。
“你的心里藏着悔恨,藏着仇恨。”
见状,涵芝主动走向水中。
直到小半个身体都没入水中,涵芝方才在敖摩怯生生的眼神中抚摸着他的头颅笑道。
“但是我也看得出来,你心里也藏着慈爱,藏着宽容。”
“别把吕岩说的那些话放心上,他不是你,也不懂你经历了什么。”
看着依旧有些茫然的敖摩,涵芝脸上的笑容更加温柔了。
“有人曾经告诉过我,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就算懂得再多的大道理,也不如亲自去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吕岩就是那个懂得许多大道理,却连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都做不好的人。”
“要不是有我帮忙的话,他连给你们做一顿饭都做不成。”
似乎懂了些什么,敖摩的脑袋再次缓缓浮出水面。
“这些话也是您口中的那位「大姐’说的吗?”
不再胆怯的敖摩如此低声的问道,原本胆怯的眼神中不自觉的流露出了一丝好奇。
对于涵芝时常挂在嘴边的那位大姐,养济院的孩子们都听说过。
可惜的是,没人见过她。
就连涵芝口中的二姐和三姐,也没有哪个孩子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