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直到屠千绝的身体砸进地面,正对峙着的两财阀鼻祖才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求败顺利死……
不,是……居千绝死了?
甚至直到死,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求救?
这一切说来复杂,其实,几乎可以就是白鹤流和财阀的鼻祖才刚起身,正准备大打出手时候,这边就结束了。“你看…”
甚至屠千绝的老友贝洛克都还在微笑指着场内,正要让薛长空欣赏屠千绝将求败碾爆时候,一转头,就呆滞的看到,本该碾爆对手的屠千绝被反过来碾爆了,直接打进了地里,一动不动了。
这下子,不仅贝洛克愣住了,薛长空也同样愣住了。
“居!!!?”
贝洛克豁然起身。
法克!法克!法克!
这一定是在开玩笑,怎么可能他就转了个头,居就倒下了。
不是说居会禁法,能18.7么,怎么反被18.3直接打躺下了?!
贝洛克死死盯着场内,心中翻江倒海般的念头翻滚着。
什么时候……按理最高只16战力的六阶,连18半仙都能直接打死了?
尤其就在不久前,他还坐在这里,向薛长空预言薛家的走向绝境,和季家的识时务者为俊杰,结果现在……薛长空更是过了足足两个呼吸,才终于回过神来。
他们确实输……不是,他们是输……不,是打赢了?
足足转了两个弯,薛长空才终于从酝酿了许久的输在一时、赢在将来情绪中拐过弯来。
不是……他们怎么就打赢了?
薛长空有些茫然,第一反应甚至是自己是不是疯了,压力太大精神分裂,出现幻觉了。
就像两个赛车手,一个已经快到终点要夺金了,另一个是打算下一届再赢,结果突然间,打算下一届再赢的突然飙车,碾翻了快到终点那个,直接飙过去了。这放在谁身上,都看了一时反应不过来。
直到又过了两个呼吸,薛长空才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脸上渐渐露出笑容,看向附近的贝洛克。他们羸了。
尽管求败并非半仙,他们薛家依然没有半仙供奉,但……
连屠千绝都被打死了,他们供奉究竟是不是半仙,又还有谁会计较?
谁敢真看纸面等级,当他们供奉就是个半仙之下?
不是半仙,胜似半仙!
他们……
不需要退出半仙财团行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