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只练了三百天,但论心力强悍,比别人三百年的强度还高,练这门对心力要求高的绝学,自然不存在丝毫问题。“我,就是道。”
霍元鸿伸出一根手指,开始运起劲道,随着筋骨发劲,皮肉自然而然的轻微震颤起来。
随着心力控制,他的指骨一节节拉开细缝、筋膜舒展开来,外溢于皮肤表面的劲道运转征兆就在逐渐消于无形。这样一来,出招之时,便可更加令人防不胜防。
没多久,当他手指发劲时候,便一点征兆都看不出了,毛孔紧闭,汗毛也正常垂落,只有在劲当真要爆发出时,才会汗毛炸开,肌肉爆发!小成了。
接下来,他将这种手法,从手指,蔓延到手掌、手臂、肩头…
也没人来跟他说话,他便独自坐在工位上,在一旁风扇的呼啸中,安静的练着功夫。
饿了,就蹲下去,在桌子后吃一口新到的营养粉,在寂寞中练功,享受着距离无敌世间越来越近的充实感。待到午饭时候,他便练到发劲之时,腰部以上都不存在丝毫可被预判的征兆了。
大成了。
下午,霍元鸿继续静静练着。
将功夫练往下半身,抵达腰、胯、腿、脚,直至足尖。
到了两点,就浑身上下都不存在丝毫发劲征兆了,到了比发若炸雷更高的境地。
炸雷前,还能先看到闪电,能通过身体皮肉表象,看出一点将要炸雷征兆。
而这种更高境地,却是根本没闪电,直接就炸了!
圆满了!
而在霍元鸿练功时候,漠北,六号遗迹。
一个老人,正在漫天黄沙中行走着,走向眼前被掩没在黄沙中的古建筑。
一人匆匆弃行而至,在沙漠中留下一串脚印。
“什么事?”
老人停下脚步,看向这个奔来的徒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