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没被当场打死,明天再来就又是满状态。
在这期间,季家也召集了一次内部高层会议。
长房主事人季松越,三房主事人季玄策,还有其余几房的主事人都参会。
创始人季老太爷年岁已大,很多时候都在休眠仓里,只要不碰到严重危机,负责家族事务运转的,就是各房主事人。“事情大伙都知道了,都说说什么看法。”
长房季松越坐在主位,看了一圈长桌两侧坐着的其余五名各房主事人,开口道。
“这事,风险恐怕不小。”
二房主事人皱了皱眉,“哪怕输了损失算求败的,可短期内,必然会影响到财团规划,现在输出去的是我们的东西,日后再补偿给我们,什么时候能给不好说,再者,倘若在比试时出了点事,岂不是算我们害了白鹤流鼻祖……"”
这个观点,得到了五房的颔首认同,倒是四房和六房的人依然静静坐着,不知在想些什么。“咳。”
见没其他人出来说话,三房季玄策轻咳了声,扫视了一圈众人反应,缓声道,
“首先,二哥说得有道理,不过我认为,我们需看到另一面,其一,鼻祖的身份价值,远非几支药剂可比,白鹤流鼻祖愿意用第三鼻祖的身份来死保他,不惜得罪其余三位鼻祖级人物,意味着关系必然非同一般,交好求败,就是一定程度上交好白鹤流……其二,他与银月那支的小孩有着一点关系,尽管经我调查,这关系也就是一点缘分,不算深,但终究是那么点香火情分,若能加深一二,待日后他成了半仙,银月那支的小孩也顺势晋升真传,在大量营养粉支持下,数十年后,有可能为我季家多添一位自家的武术界有关系六阶,倒也是一桩利处,属于长期……”会议室内再次陷入沉默,各房主事人都在飞快地权衡利弊。
分出一部分药剂份额,用来换一个人情,倒也不是不行。
尤其还有季景怡这个自家人的关系在,一旦当真拜入门下,与他们天然亲近,也算小半个自家人了,总比外姓要关系更近。不过就在这时,四房主事人看了眼长房季松越,开口了:
“我有个问题,原先,份额都是余供奉的,倘若分一部分出去,余供奉什么意见,诸位考虑过了吗?”此言一出,在座各房的主事人都拧起眉头。
如六房,一直不表态,就是在忌惮余供奉的态度。
三房季玄策作为家族仅次于长房季松越的人物,让家族基业在短短数十年间翻了近倍,功劳高,有底气表态,但其余几房可未必敢。余供奉,是老太爷亲自请来的高人,这些年在季家以庞大财力支持下,早已成为顶尖半仙,且是旧武顶尖半仙。旧武高手,战力基本都比洋人那些用资本砸出来的要高,洋人手段砸出的数值半仙,或者说专业术语叫改良武祖源血药剂半仙,在以半仙状态磨炼几十年半仙搏杀技艺后,普通17.5-18,顶尖18-19。
而练旧武的,起步就是18,沉淀一些年的旧武普通半仙基本18.5-19,旧武顶尖半仙更是能达到19-20!普遍能凭借旧武手段,同层次高出其他半仙1.0战力!
“余供奉虽说人在海外,暂且不在这里,但这事情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下个月余供奉回来,倘若得知他的份额少了,会是什么后果各位考虑过吗?”四房主事人看了一圈在座各房的人,代长房说出了这句话。
他知道,长房不想得罪白鹤流,同样也不想得罪余供奉,所以需要他来说替长房说。
三房季玄策微微皱眉,依然觉得应该拉入白鹤流求败鼻祖势力进行牵制。
他们是有求于余供奉,但不能受制于余供奉。
只是这话,就真不能当众说出来了,否则余供奉下月回来,必秋后算账。
见众人都不说话,长房季松越默然了下,说出了一个让在座都脸色微变的消息。
“这个消息,我本是不希望提前泄露,不过现在,说了也就说了……
余供奉此次迟迟未曾露面,其实是返回海外师门去蜕变了,正处于蜕变至极限半仙的关键时期,若不出意外,一个月后他回来,就将是旧武极限半仙。”“一个月,这么快?”
这下子,连三房季玄策的面色都变了。
如果说,还有个三年五载,他都可以想办法周旋,只要等到求败也成就半仙之躯,哪怕余供奉真成了极限半仙也无妨,正好互为制衡。可一个月……这时间实在太短了,根本来不及,哪怕他想找人制衡都来不及。
县官不如现管,白鹤流是县官,但余供奉毕竞才是他们自家供奉,是现管,真要回来搞事,旧武极限半仙已经是外界活动的天花板,杀不死也动不了,有的是他们头疼的。
“各位,都没什么意见了吧?”
长房季松越看了一圈,缓声道。
这世上的每一份利益,都是旧有利益者的自有地,没有什么不争就能拿的利益,所以新人要想爬上去分一杯羹,必会触动旧有利益者的利益,而发展更多年的旧有利益者,几乎注定是强大方。